训练场边的长椅上还放着她刚脱下的护腕，汗渍没干透，郑赛赛已经拎着那只焦糖色的Birkin走向停车场了。不是那种网红款，是经典30公分、金扣、鳄鱼压纹——懂的人一眼就知道，这包在专柜根本看不到现货。

她走路姿势还有点运动员的松垮感，肩背却挺得笔直，像刚从体能教练手里解放出来，但又没完全放松。车门一关，副驾上堆着两瓶电解质水和半盒蛋白棒，后座倒是空着，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运动外套搭在那儿，跟手袋形成一种奇妙的对冲。

二十分钟后，她坐在外滩某家米其林二星的窗边位置，菜单都没看，直接点了主厨推荐套餐。服务员记得她上次来是三个月前，也是训练完直接过来，头发还湿着，点了一杯冰美式配鹅肝。这次她换了热拿铁，说“今天练得太狠，胃有点顶”。

餐厅里有人认出她，但没人上前打扰。毕竟网球圈的人都知道，郑赛赛私下话不多，饭局更少，能让她训练完立刻换装赴约的，要么是老友，要么是真饿了。她切牛排的动作很利落，刀叉几乎没碰盘子发出声音，像在场上处理一个高压球——干脆、精准、不拖泥带水。

吃完最后一口甜点，她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上是教练发来的明日训练计划：6:30集合，重点练反手直线。她回了个“OK”，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，慢悠悠喝了口温水。窗外天已经黑透，黄浦江的游船亮着灯，而她的爱马仕就放在脚边，皮质在暖光下泛着低调的油润感。

普通人练完球只想瘫在沙发上啃外卖，她倒好米兰体育官网，汗还没凉透，人已经坐在人均三千的餐厅里，连餐巾都叠得比别人整齐。这日子……确实不太容易懂。